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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德孚: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没本领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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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患者,走了很多医院,找过不少医生,都被认为无药可治,可是找对了医生,或者,用了某种单方后,霍然而愈了。瑞安高楼有位女士,女儿曹××,8岁时外伤后,发头痛,18岁读高中了,还没有治好。她走过不少医院,医生们都是摇头,认为这是外伤后遗症,无药可治。可是作为母亲,总还是在东找西问,看书剪报,寻找能治病的方法或医生。这就是母亲的伟大,伟大就在于她的永不言放弃的精神。现在许多年轻人不知感恩了,尤其是青春期的孩子,逆反心理特强。他们只有在自己做了父母后,才知道做父母的不容易。我国古代以孝治天下,孩子幼年就进行孝的教育,与当前西方的感恩教育,没有什么不同。是故现在许多人主张全面恢复传统文化教育。

去年年底,我在《温州日报》发表了一篇治瘀血头痛的文章,这位做母亲的问我,她女儿头部外伤头痛已经10年,能不能治好。我说时间过去太久,不敢保证,可以来试一试。于是该女士带了她的女儿,到门诊部就诊。姑娘正在念高中,因经常发头痛,怕风吹,也怕太阳光。这是内伤夹表证,我处王清任的通窍活血汤为主方,加用解表药和老姜、生葱,一共诊治5次就痊愈了。有时候想想,这样顽固的疾病为什么这么快就痊愈了?意料不到有这样的效果。后来才想到人在青春时期,生命的自组织能力同样“朝气蓬勃”,恢复的能力当然也很强盛(后来,此患者的母亲,又介绍一位40来岁的妇女,也是头痛十年,久治不愈的,我按痰湿瘀血潴留论治,没几次,也痊愈了)。

我将这个病历(见笔者的《解悟中医》)记录下来,不是炫耀或展示自己的治病能力。而是想告诉大家,做医生的就应该认为,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没本领的医生。也就是说,自己治不好的病,是自己没本领,还得努力学习,不能灰心丧气,更不能把这种情绪传给病人。因为,病人更需要精神支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自己治不好的病,还有其他的高人。因此,当我们遇到自己治不好的病,不可轻易对病人说他患了不治之症。

《不治而愈》(洪漫、刘立伟译,新华出版社,1998年1月)载一个名叫克里斯汀的19岁的女大学生,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住院半年,医生用尽各种方法,最后只得放弃希望让她回家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她自己并不灰心,固执地寻找到一位信仰疗法术士。“每周来5天给她做以手摩顶祝福仪式。两周以后,奇迹出现了:血细胞指数上升到正常范围的最低水平。”她又请“一位能根据直觉拟定康复食疗食谱,”给她拟订食谱。20年后她成了一位有四个孩子的母亲。

《不治而愈》的作者安德鲁o韦尔医学博士,毕业于哈佛医学院,是图克森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医学社会预测部副主任、综合医学计划主任。有幸他生在美国,如果在我国,就可能被打成伪科学。其一是道理很简单,推崇信仰术士治病,没有科学依据;其二是说现代医学的坏话,影响一大批医院的生意。我在报纸上发了不少的文章,责任编辑总是会把说西医治不好的话删掉,害怕引起纠纷。其实文责本就自负,真理越辩越明,有争论并不是坏事。我们的学术界,为什么会害怕争论?

克里斯汀的病就是白血病。白血病又名血癌,被认为是最难治最凶险的疾病,对西医来说,就是不治的。虽然现在西医搞骨髓移植治疗,最近又改为造血干细胞治疗,仍然都是试验性的假说,因此,治活的不多。有活下来的,谁能知道就是因为医疗的原因而好的?人的生命,会为它的活着而努力。现代医学先把活的人讲成必死,然后予以治疗,能活的都算医疗的功劳。这实在是现代医学家的大本领。君不见,广州中医参与非典治疗,才使死亡率降低,到最后,领奖的却全是西医。君不知,西医至今不会治感冒,但卫生部门却下令,在甲型流感期间,所有发热的患者,一律要送大医院的发热科治疗。

我见到网上很多人责难中医:“中医能治癌症吗?”本书记录了吴锡铭用中草药自治白血病的故事和笔者对癌症治疗的研究。人们并不知道许多癌症患者不是病死的,而是治死的。很多活下来的,基本上都是不愿意做手术和化疗、放疗的,或者是治到一半看看形势不妙,就给医生的计划打了折扣,不继续“根治”,而是“带癌生存”了。

我说:“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没本领的医生”。这并不是吹嘘自己,而是对医生、对自己的鞭策。做医生的,不管能力多好,知识多高,都会碰到很多治不好的病。每一个行医者一生之中,不知会碰到多少自己治不好的病,因为每个人的学识都有局限。这才有“一味单方,气死名医”之说。行医久了,才懂得这个道理。而且,我们还常常见到自己想尽方法治不好的病,却可能被别人一下子治好了。更有许多是越治越坏的,医生放弃了治疗,而病人却不治而愈了。这些现象说明,只要是中医,就得永远背十字架,碰到自己治不好的病,决不可以无药可治而推诿。只能说自己的本领不够,鞭策自己努力学习。鼓励病人继续求医。医生不但不能把悲观情绪传给患者,还应该满怀信心鼓励患者另找高明。他们被别人治好了,也能使自己得到提高。所以是医生,就不能说病人的病不能治;做病人,首先就应该相信自己的生命一定会战胜疾病,这是痊愈的关键。

我说“最坏的医生,是用语言恐吓病人的医生”。现在有的医生不注意自己的言语会对病人造成伤害,不知道做医生的不能拿不治之症来恐吓病人,而且也不知道知道医学知识无垠,认为自己不能治的就是不治之症。笔者当然也经历过这个时期,亲验自己千方百计治不了的,给别的医生比翻掌还容易,“一味单方,气死名医”这句话才是真理。所以我认为,做医生的,碰上自己治不好的病,就应该自责学得太少,应该继续努力。做病人的也应该知道,医生的知识和能力都很有限,千万不能迷信那些戴着教授、专家、名医等等大帽子的,只要自己的生命还在,就有战胜疾病的希望。你的生命仍然在与疾病作战,只要得到正确的帮助就能战胜疾病。大多数癌症病人是吓死的。他们之所以被吓死,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为生存奋斗的意识了。禾火女士乳腺癌转移到腋下,肿大腐烂,于是到上海、北京寻找专家咨询。这些专家衔头都是国家级的,见个面都很困难,有位专家还等了三天才见一面。专家告诉她既然已经腐烂,那就必死无疑了。有位专家要她做手术,切除的面积大得吓人,还说要把屁股的皮肤移植到被切除的地方。她回家后,到民间寻单方,不仅没死,腋下的肿块化为脓液,只用了一些土草药拔掉脓液,腋部完好如初。

有人例举艾滋病来驳我说的“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没本领的医生”。这人不是年龄太轻,就是少知乏识。科技部中医战略研究组组长贾谦先生有个报告说:“西医大家到处宣扬艾滋病永远治不好。我们调研的结果是:14路民间中医在国家尚未来得及关注艾滋病患者的2001年,主动上艾滋村免费为他们治疗,疗效奇佳,稳定了民心。中药吃几个月最多一年即可停药,不反弹。义乌孙传正治疗171例患者中,13例患者抗体转阴,可惜没有引起我国中西医大家以及管理机构的注意;哪怕你去调查否定了孙传正的结果也好,也是一大贡献,却从未有什么机构去核实……”艾滋病西医为什么认为永远治不好?为什么中医治艾滋病有效?

有位姓潘的只31岁的女患者来找我,说手指肿胀全身疼痛,到医院里检查后医生说她得了类风湿、红斑狼疮。治了一周再检查,各种指标反而增高。医生说,这种病是世界难题,无药可治。既然无药可治,医生又为什么给她处方呢?无非是先赚她几块钱而已。这不是在为制药公司推销药物吗?潘女士给吓得脸色苍白,手脚颤抖。我告诉她,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没本领的医生。我给她处补气养血驱风湿药,并在她并手腕和膝旁的阿是穴(压痛点),后随证加减。治疗数月,诸证霍然。后来,以阿是穴治疗,在鹿城区科技局立项研究,笔者配合中药曾治愈类风湿、痛风、白塞尔综合征、红斑狼疮、网球炎、强直性脊椎炎、肩关节周围炎、腰椎间盆突出……等的患者多名,都有病历记录为证。这些人中,很多曾去过医院的疼痛科,医生给他们开药,不是止痛片,就是强的松之类的激素;不是封闭针,就是小针刀,都是会贻留后患的。这还只是被称为网球炎、肩周炎之类的小病。如果是强直性脊椎炎、类风湿、红斑狼疮之类,有的医生则用大剂量的激素和止痛药以求速效,就会给患者留下无穷后患;其实这些病的治疗十分简单:把艾绒搓成米粒大,放在压痛点上点燃烧光就是。这种小小的艾绒、简单的方法,治病的能力为什么能胜过很多的西医专家?有自尊的“专家”如果亲聆目睹,非活活气死不可。他们会觉得所学非人,白耗费自己的大好年华,学来没用的东西。没用还不要紧,还会害人。

我有一个患者叫杨莲弟,是西班牙华侨,在国外得痛风、类风湿,因国外医生医生告诉她治不了。她只得回家,听人说上海某大医院做广告能治疗这个病。于是她去了上海。医生也同样说这病是世界难题,不治之症,但却趁火打劫,打一针就要人一万多元,让她还带了四千多元的止痛药回家。我给灸了阿是穴,服独活寄生汤加味,一个月后,行走自如。再随症加减,现在基本痊愈了。半年后去血检,尿酸、血沉、类风湿因子,都恢复正常。

笔者见临床治疗过几名说自己腰痛的患者,都曾去过医院,做过CT,医生诊为椎间盆突出的。他们前后俯仰,虽有痛,但都没什么障碍,按之腰椎骨头面上有压痛,也就按阿是穴灸治。灸后,再令他前后俯仰,有的痛后随即消失,有的则减轻,过一段时间也就痊愈了。这个现象似乎反映了在现代医学的诊断中有扩大化。照理,腰椎间盆突出,应该是:不能前后俯仰,影响下肢行动,走路困难。现在,只有一点点腰痛,就说椎间盆突出,到底突出多少,才能算正式的椎间盆突出。没有规定的标准,医生为了生意,就会随意确定。这种随意性,虽然暂时增加了医院的生意,也会毁掉医学的名声。

阿是穴是晋唐时期孙思邈发现的。我曾在《中华医学研究杂志》上发表过二篇研究阿是穴的文章。通过对阿是穴现象的思考,我发现了生命的自组织能力,并提出生命的定义。该定义已于2008年11月,在北京原创中医复兴论坛的论文集中发表了。阿是穴所表现的就是生命的自组织能力。医学研究者如果不知道这种能力,那么,他的研究对治病来说,不仅毫无好处,而且必贻害患者。

去年,我在鹿城区科技局申报了《阿是穴治疗疑难病研究》的课题。在研究中我发现:网球炎、风湿性关节炎、肩周炎、类风湿、强直性脊椎炎、痛风等在医院谓之不治之症者,只要几颗小小的艾绒灸阿是穴,配合中药对症治疗,竟然能见大效,有的甚至一灸即愈。它证实了生命有很强的自我痊愈能力,医生只是帮帮忙的。但是,如果医生帮了倒忙,病人的疾病就可能加重,甚至死亡。因此,医生举手投足都得小心谨慎,稍有差误,即涉及病人的生命或健康。

笔者从西方医学史中看到,西方医学的基础是建立在解剖学上的。18世纪的莫尔加尼(1682--1771)的《疾病病因和部位》,把解剖学作为内科医学病理学的基础。莫尔加尼认为能够从病人的尸体上,可以看见疾病引起的病理变化,这个观点就成了后来西医把病灶定为病名的主要条件的原因。由此,我们可以知道,西医的内科病理学,一开始就走入误区了。这个误区就是误身体为生命。在死人的身体上寻找致死的道理,然后研究治病的方法,就会首先把手术摆在主要地位。生命需要一个完整的身体作为物质依附,可是,手术破坏了身体的完整性,就会使生命的基础发生动摇。考虑治病的理论基础出偏,致使西医内科学在迷宫里徘徊不已。

我说,“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没本领的医生”,并非是我特创的。《内经》说:“非不治也,不得其法也。”去年,永嘉一教师40多岁,说自己14岁因好奇,抽了2支烟致头脑发浑,如泥沙板结在头上,感觉极不舒服,严重影响生活和记忆。我给处方治疗一年余,虽有好转,但总不能除根,于是我就介绍给我的朋友娄绍昆,他没几次就给治好了。据患者说,娄先生用的川芎量达30克,这却是我从来没用过的。所以,做医生的千万不能以为自己治不好的病就是不治之症。这种讲法不仅是狂妄自大,对医学的无知,更会造成病人心理伤害。

一女士41岁患乳房癌,她十分相信现代医学,因此,做了手术后就进行了14次化疗,照光130次,但一年半后就复发。4次复发,每次专家们都认为需继续化疗,都被她拒绝。因为,她认为,自己的体力,已经承受不了化疗的摧残了。她都以做气功恢复。后来,她腋下转移的淋巴结肿(有8厘米大)胀大化脓腐烂,根据平日接受的认识是末日来临,便北上求教全国著名的、国家级的乳房癌专家。专家们都异口同声地告诉她“必死无疑”。回温后她到民间求教,农民们告诉她是生了“夹卵”,用土草药拔拔脓就解决了。因此,她照常上班,照常气功锻练,不久便痊愈了。后来写了一篇文章,题名《生命中的又一次历险》,文章平铺直述事件的经过,似很平淡,却很流利。阅后让人对她肃然起敬。作为一个女人,在生死关头,方寸不乱,智慧应对,难也。

在生死关头,方寸不乱,更加让人佩服的是我国第一个农民律师吴锡铭。2007年自觉疲惫,到温州一医检查,诊为白血病。住院化疗四次,便全身浮肿,走路都走不动了。这时候,他就问某主持医生:“白血病是什么原因生起来的?”医生答:“世界上还没弄清楚生病的原因。”他说:“既然还没有弄清楚,怎么便可用化疗?”医生无话可答。他即决定出院。出院后,买来《内经》和一批中医书籍,日夜读书。听人说温州的乌牛地方的一位老中医曾治好自己儿子的白血病。他找到这位老中医并要来这张药方,并一味味对照方子中的药物,查看它们的性能,给自己制订了处方的方法:补气、补血、补肝、补肾、活血、解毒。之后,他把自己的亲家(草药医生)请来,要他按这个方法给他开药。服了半年后,觉得自己基本上痊愈了,便去一医看望同住血液科的病友。可惜的是所有的七个病友都相继去世了。今年,我有幸采访了这位智者,听他当面谈说自己的经历,使我开拓了癌症治疗研究的思路。

尽管这些患者之中,有不能治的,但不可能全部死亡呀!美国在上个世纪70年代,曾出了一个著名的哈定医学博士的调查报告说:“那些不治疗者,比治疗者,生存的希望要大。”我的朋友金显月,在交谈中说起她的父亲,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她父亲50岁时发腹痛,去医院治疗诊得为胰头癌,医生认为要做手术。她母亲吓得失去主意。显月为家中长女,决定保守治疗。于是去上海群力草药店购草药,并采用单方--每天吞服活泥鳅7条,就这样治疗半年,胰头癌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她父亲已70多岁,身体健康。显月父亲的痊愈不是“不治疗者,比治疗者生存的希望要大”很好的证明吗?

以上的这些事例说明,非病人得不治之症才死亡的,而是医疗方法的错误导致病人死亡的。如果医学不把死亡的责任推给疾病,而是认真研究,能使病人生存的希望,消失在治疗中吗?